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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页 :吴澧培 南加银行家的故事

发布时间:2019-06-11 18:04:32   作者:  来源: http://www.gotoit.net   浏览次数:4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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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消极与成长的环境有关。1934年生的吴澧培是彰化大城乡人。“一个鸟不下蛋的地方。”他笑道:“彰化的姑娘都怕嫁到大城乡来。因为大城位在浊水溪之北的海口处,土地非常贫瘠,水稻种不起来,只能种甘蔗与蕃薯,”吴家在当地是大地主,因为涉及二林蔗农事件,田产卖掉一大半,家境日衰。吴澧培的父亲自台中一 中毕业后,一心想到日本留学,无奈身为长子,被祖父留在乡间照顾田产,为此一直引以为憾。“我爸爸很向往中国。”吴澧培说:“日本投降那天,他身穿礼服,头戴礼帽,在大街上手足舞蹈,兴奋异常。可是后来的二二八事件却将他的希望摧毁殆尽。”

更惨的事情还在后头。二二八之后,吴澧培与二哥在台中一 中念书。有一天,念高一的二哥竟以参加读书会的罪名被捕,犹如晴天霹雳。“我爸爸为了救儿子,不惜变卖绝大多数田产去疏通,结果钱都被骗光,二哥亦整整坐了十二年的牢。这件事对全家的打击非常大,爸爸从此自我关闭,甚少外出,家中的经济全靠大哥在乡间卖药维生。”他说。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吴澧培自是对社会不满,又觉无力改变,态度十分消沉。相对地,他有几个自台中一中到台大的朋友却对社会改革充满了热忱。当时,谢聪敏念法律,赖文雄念政治,郑绍良由经济转土木,加上他四个臭皮匠经常凑在一起谈天说地论时政。赖文雄与谢聪敏都是彭明敏的学生,时常谈起彭教授,连带地,大家都对彭教授非常景仰。大学毕业,一心想遁隐尘世的吴澧培到选择山间教书。但他只在竹山初中教了一年英语,旋即转到基隆一家商职任教。在基隆时,与一位昔日大学同窗密切交往,初尝恋爱的滋味。由于女孩的母亲嫌教书的没出息,他就奋发图强考进彰化银行,希望捧个金饭碗,讨未来丈母娘的欢心。

“刚进彰银时,被分发到云林县斗六镇。”吴澧培说:“我在那里苦苦挨了半年,想尽办法调到台北,心想这下可以成亲了吧?于是登门求婚。没想到女孩的母亲说我没有房子,更说我有两颗金牙齿,不好看。真把我气炸了!当初若不喜欢我,何不早说,害我憨憨跑了一百回转,到头来还挨了一场闷棍!”提起往事,吴董还是有牢骚。堂堂男子汉,自尊心受到伤害,吴澧培当下发誓:从此不上女家门!主意既定,率然掷出“哀的美敦书”,对女孩说:“要,就跟我走;不,就从此一刀两断。”可惜女孩缺乏他的勇气,只好让吴澧培独抱米酒矸,吞食失恋的苦果。

难兄难弟好牵成

婚后的吴澧培住在彰化银行宿舍里,赖文雄与郑绍良已相继出国,难兄弟里剩下一个谢聪敏,其时在国民党的中央党部担任日文编辑,三天两头就往他那里跑。“谢聪敏的个性积极,想法前进,胆子很大。”吴澧培说:“1964年中秋节清早七点多,他来敲我家门,说今天要发表宣言了。当时怀孕六个月的秀珠有出血的现象,我正急著送她到医院,便约聪敏晚上一起吃饭再谈。结果他那晚一直没出现,我的心也一直往下沉。”隔天,吴澧培打电话到谢聪敏的办公室,一个陌生的声音用台语问他叫什么名字?是谢的什么人?他警觉地挂了电话。稍后,他到谢聪敏的住所探望,有人过来和他寒暄。谈话时,瞥见那人西裤底下露出一双宪兵的皮鞋,他虚与委蛇一番,便匆匆离去。

数日后,他探听到彭教授和魏廷朝相继失踪,心想下一个被抓的对象可能就是他。因为当时银行职员的存款利息较高,谢聪敏有五万块钱存在他的银行帐户里。“我太太每天都在哭,我也感到宪兵的吉普车随时会开来抓我。”吴澧培说。他打定主意,被约谈时,一概佯称不知情,并且所有的供词都一致。结果在谢聪敏的起诉书中有一段写道:“谢的五万元叛乱资金寄在‘不知情’的吴某人处。”他也因此在1964年的“台湾自救宣言”事件中侥幸开罪。但是吴澧培逃过了牢狱之灾,却逃不过被跟踪。往后,为了避免情治人员起疑,他故意生活得很萎靡。每日下班后,不是喝酒,就是打牌。浑浑噩噩混了两三年,深觉不是办法,便想出国。他于是辞掉银行工作,一边在贸易公司打工,一边积极申请美国的大学。他说:“当时出国的主要途径就是留学。我离开学校已经十年,如有学校要收我,便是万幸。”

因此他一收到堪萨斯海斯堡(Fort Hays) 州立大学的入学许可后,立刻告别妻儿,踏上留美之途。1968年正月,他在洛杉矶入境。第一次出国,搭了十几小时飞机,头昏昏脑沉沉,见到老友赖文雄来接他,自是欢喜。赖文雄一接过他手中的行李,便要他把手举起来。“做什么?”吴澧培莫名其妙举起一只手,只见赖文雄念念有词,然后要他?句“同意”。他的手一放下,赖文雄就说:“你已宣誓入盟了。”“你说什么?”吴澧培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原来那时赖文雄担任台湾独立联盟的组织部长,正积极招兵买马。所以吴澧培踏上美国的第一日,便步上了黑名单的不归路。接下来,赖文雄说要给他一部可卖一百块美金的老爷车,要他去打工搞革命。吴澧培这下已经清醒,回道:“我的头?还没坏。我有一个老婆两个儿子,正殷殷切切等我念完书去做事,接他们到美国来,岂可一下飞机就变卦?”于是数日后,迳自搭机飞往堪萨斯的海斯堡。

阿拉斯加的历练

到了海斯堡,吴澧培发觉小镇寂寂,几乎见不到其他台湾人。而且年纪一大把,念起洋书来,实在很辛苦。他说:“我讲英语,人家听不懂。人家讲英语,我也听不懂。考试成绩发下来,全班殿后。”虎落平阳没法度,只好拿出台湾人的绝招:爱拼才会赢!他发愤苦读,结果只花一年功夫,就拿到企业管理硕士,开始找事。他知道自己谋职条件不佳,但仍到处投石问路。有一天,在学校的就业辅导室里,读到一则广告,有一家阿拉斯加的银行正在征寻一位懂英、日、中文,又有实际银行经验的人。“这岂不是在找我?”他心中一喜,连忙寄信去应征。原来1968年时,勘油专家在阿拉斯加发现了北美最大的油田。一时,荒芜已久的大冰原立刻成了石化人员的纷沓之地。金融是经济的指标,该州最大的阿拉斯加国家银行遂准备扩大国际业务部门,开始招募人才。就这样,好运落到吴澧培头上。对吴澧培来说,只要在美国有立足之地,哪怕天涯海角他都去。于是1969年五月,他带著甫从台湾来的妻小抵达安克拉布 (Anchorages)市,向在美国的第一份工作单位报到。

“阿拉斯加的确冷。”吴澧培?:“五月天,还飘著雪。两个亚热带来的儿子分别是两岁和四岁,一看到户外皑皑白雪,就吵著要出去玩。可是出去不到两分钟,又哭著跑进来,说是冻得受不了。”他接著说:“初到阿拉斯加,身上背著五、六千元负债。以后整整两年,全家省吃俭用,不上馆子,夫妻俩都上班,才把债还清。”吴太太因为会说日语,很顺利地在安克拉布国际机场的免税商店找到工作。“那时日本旅客很多,生意很好。”她说。倒是吴澧培到阿拉斯加国家银行报到后,方知阿拉斯加正发生环保诉讼,油田开采计划被延宕,银行的国际部门亦停止扩充,他因此被安置在会计部门里当一名财务分析员,成了银行里惟一的东方行员。当财务分析员得向上司做口头报告。吴澧培说:“因为英语不好,我只好每天带工作回家,晚上在家写好稿子,隔天拿到公司念。当时银行总裁是会计师出身,曾经当过安克拉布市长,对下属要求非常严格。结果会计长被他骂跑,我的顶头上司也跟著辞职。蜀中无大将,廖化为先锋,总裁有问题,就由我这个新兵去挡驾。有一天,他步出办公室时,突然回头对我说:‘Li, you got answers on everything, don’ t you?’。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抬头看我,因为这话出自他口中,是一句非常难得的赞美之词。”

接下来,吴澧培写的两份增进银行利润报告书都获的老总的赏识。他被公开表扬,职位亦连续被擢升。几年内,升了数次,到第四年,已经当上银行副总裁兼会计长。到第六年,又升上资深副总裁兼财务长(CFO),负责银行的会计、财务与投资部门,正式参与银行的营运。1973年,阿拉斯加的油田经过五年的缠讼,终于获准开采,石油公司开始兴建一条长达一千两百公里的油管。随著大批工程人员的到来,整个阿拉斯加一片勃发。金融跟著经济走,吴澧培主掌的银行随著大发利市。那些年,阿拉斯加国家银行的成长率每年皆在百分之二十以上,资产回收率亦居同行之冠,“东方吴”的声名因此远近驰名。1977年,眼见油管工程即将竣工,吴澧培主张银行应采缩紧策略,与仍力主扩充的总裁意见不合,遂萌去意。这时,一家总部设在费尔贝克 市(Fairbanks)的阿拉斯加北方银行(Alaska National Bank of North)总裁穆考斯基(Murkoski)先生听到风声,随即派了一架飞机接吴澧培全家到费尔贝克市观光,对他百般延揽。

吴澧培于是在1978年加入阿拉斯加北方银行,担任执委会主委(Chairman of Executive Committee)。他上任后,发现这家表面看来还赚钱的银行其实内部充满危机。因为银行在油管兴建时期,大量贷款给工程人员购买活动屋,等油管竣工,贷款人一走了之,就留下许多呆帐,无从处理。吴澧培衡量情势后,断然采取几项重大措施。一是将员工从四百多名裁至两百余名。二是处理呆帐,厘定新的放款政策。三是将营运中心从北方的费尔贝克市迁至南方的安克拉布市。

在他大力整顿下,银行很快恢复正常营运。1980年,穆考斯基总裁投身政界,当选联邦参议员,银行总裁的职务遂由吴澧培接任。“人生有时实在很讽刺。”谈到此,吴澧培有感而发地说:“我在台湾的银行工作七年,进去时是小行员,出来时还是小行员。到了语言、文化与人种都有岐异的美国,同样工作七年,进去时是小职员,出来时却是资深副总裁。后来换一家银行服务,不到两年时间,竟坐上了总裁的宝座。”

接掌万通一路发

阿拉斯加北方银行在吴澧培领导下,业务蒸蒸日上,但不久内部发生人事纠纷,让吴澧培颇感处境困难。正好董事会里有一位董事是Win航空公司的总裁,甫合并总部设在洛杉矶的西方航空公司 (Western Airline),乃邀请吴澧培至西方航空公司工作。1981年年底,吴澧培果然辞去阿拉斯加北方银行的总裁职务,准备到西方航空公司就职。就在启程前夕,忽然接到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打来的电话,说他有银行方面的事务,要专程从洛杉矶到阿拉斯加向他求教。吴澧培说:“您不用来,我明天就到洛杉矶去。”两人遂约好在洛城见面。原来1980年时,台南帮吴修齐与吴尊贤的几个在美国的子女伙同一些台侨在洛杉矶成立了全美第一家台资银行,取名“万国通商银行(General Bank of Commerce)”。成立之初,资本六百六十万,隔年赔掉两百二十万,第三年预计将赔四百万。眼见资本即将蚀光,一群少东们急著找高手抢救。

九十年代,亚洲进入前所未有的经济黄金期。台湾与香港基于政治前途不稳定,雄厚的资金与殷实的移民不断地涌向加州。其时,两地大小银行亦争相进驻洛城,争抢移民潮的大饼。但在群雄厮杀环伺下,吴澧培主掌的万通银行始终稳坐台资银行的第一宝座。尤其甚者,其获利之高,更居全美各大小银行之冠。吴澧培说:“通常一家银行的获利在资产净值(net worth) 的百分之十五以上,就是很好的成绩。但万通连续许多年,获利都在资产净值的百分之三十以上。”因此1990年,吴澧培名至实归地获得全美投资公司协会颁发的“最佳扭转乾坤企业家”奖。1991和1992年,万通银行更被美国“银行家”杂志与英国“经济人”杂志评鉴为全美获利最高的银行。

1993年,全美经济普遍不景气之际,北加州却散出高科技的耀眼光芒。吴澧培洞见商机,即刻挥师北上,在硅谷地区连设四家分行,大量发放高科技贷款。他的先知灼见又为万通开拓了新的市场。九十年代上半期,南加州房地产低迷,源源涌进的亚洲移民却不断地注入新血。洛杉矶以东的圣谷(San Gabriel Valley ) 地区及其临近的市镇如阿卡迪亚 (Arcadia) 、哈岗(Hacienda Heights) 和钻石台(Diamond Bar)等地,熙来攘往总看到许多黄脸孔,亚裔商店、购物中心与商业大楼接二连三地兴建。这些都是万通服务的对象,万通的业务如水推舟,不断地迈向新里程。1996年,中国对准台湾海峡连续发射枚导弹。轰隆炮声一响,大笔大笔的资金立刻由太平洋彼岸倾入加州的银行。数目究竟有多少?从数亿至上百亿,众说纷纭。但吴澧培私下表示,加州每家台资银行的资金至少都增加了四分之一以上。

加州特殊的环境造就了台资银行广大的商机,而吴澧培的掌舵更让万通银行在宽阔的水域中安稳快速地向前航。时代创造英雄,英雄掌握时机,万通在吴澧培的经营下,资产总额如滚雪球般地增加,从1982年的八千万逐渐攀升至1992年的十亿,而至2000年吴澧培自总裁职务退休时,则高达二十五亿美金。1998年,吴澧培荣获Ernst & Young 颁发的“大洛城地区最佳企业家”奖。那年年底,他自万通领取的年终奖金高达一百万美金。他将这笔奖金一分为二,五十万捐给林义雄的慈林基金会,五十万捐给南加州的台湾人联合基金会(TUF),引起了台美社区的瞩目。他之所以能如此洒脱,实是长久以来,他的内心另有一个世界。

福尔摩莎,咱的梦

吴澧培有他那时代知识份子对台湾的热忱与期待。他在堪萨斯和阿拉斯加期间,由于周遭甚少台湾人,所以除了金钱捐献及以思敏(思念谢聪敏)笔名发表一些文章外,实未直接参与台湾人运动。在阿拉斯加十年,他对美国社会有许多接触与观察。他很肯定犹裔美国人的表现,也希望台裔子弟能如他们般,有杰出的表现,受到主流的尊重,又能认同自己的根,能藉影响美国主流来帮助台湾。秉著这种想法,他在搬到加州后的第三年,即1985年,出面筹组“台美公民协会(Taiwanese American Citizen League ,简称TACL)”。复于1989年,扩大TACL为“全美台美公民协会”。他风尘仆仆飞至各地,鼓励全美台裔青年互相联系,共同立足美国,关怀台湾。

1990年,吴澧培代表海外异议人士应邀回台参加国是会议,在会中力主总统直选,首度公开自己的政治立场。此后,他在海外台湾人圈?日益活跃。1990至1992年,他担任“南加州台湾人联合基金会”会长,致力提倡台湾文化。1992年,他又与纽约的廖国仲等一群彭明敏长期的支持者组织“彭明敏返乡团”,护送当年惊险逃离台湾的彭教授很有尊严地安返故国。1996年,彭明敏出马竞选台湾总统,吴澧培则担任“彭明敏支持会”的总召集人,全力挺彭。1997年,旅馆业钜子王桂荣慨然允诺捐献其在柔似蜜 (Rosemead) 的一片房产作为南加州的台湾会馆,引起南加州乡亲的兴奋与期待,然在随后募款过程中却遭遇一些困难。当时,吴澧培在黄三荣与等人敦促下,出任台湾会馆的筹委会主委,纠合群力,方促会馆于1998年六月顺利诞生。尔后,他继续担任南加州台湾会馆基金会董事长三年,引导会馆走向健全的营运之路。

台湾的前途毕竟是吴澧培最关心的事情。1999年底,吴澧培率先在加州成立“陈水扁竞选总统后援会”。2000年初,更进一步成立“海外阿扁之友会”,聚合海外台湾人的力量,全力支持陈水扁竞选台湾总统。这回,他总算见到台湾之子在民主体制下实现当家作主的愿景,内心充满喜悦。但随著阿扁总统的执政,他很快发现在中国蛮横打压下,台湾人即使当家,亦难作主。忧虑取代喜悦,他开始作一连串思索,深觉有必要影响美国改变一个中国政策。他说:“在中国的威胁下,台湾安全是当前的要务。台湾的国防固然要靠台湾人维护,但美国在台海稳定上则扮演著关键性的角色。我们海外台侨能做的,就是尽量影响美国,使其保护台湾。更根本的办法就是促使美国改变一中政策,使之成为‘一台一中’政策。”欲改变美国的外交政策,犹如唐吉诃德之挑战风车,看似遥不可及。但吴澧培相信凡事只要有个起头,就会一凿一斧拓出路来,而他志愿当这披荆斩棘的拓荒者。

为此,他在2000年底自万通银行总裁职务退休,致力推展这项使命。2001年初,他提出两个方案:一、成立“福尔摩莎基金会”,广泛与美国政界、智库、媒体、学术界交流。二、成立“政治行动委员会(Political Action Committee)”,集合海外乡亲的政治献金,期望在美国政界形成支持一股台湾的势力。他率先捐出一百万美金,抛砖引玉。然后组团在洛杉矶、旧金山、圣路易、纽约和休士顿等五个城市巡回演讲募款,一共募到一百八十万美金,顺利成立了“福尔摩莎基金会”。接著,他聘请基金会董事、顾问与专职人员,积极研拟企划。2002年底,他再自万通银行董事长职务退休,完全挥别金融生涯,全心推展政治理念。

2003年初,福尔摩莎基金会推出五项企划:一、广泛与美国政界人士交流。二、成立“福尔摩莎笔阵”,注重媒体的宣传。三、广泛与美国智库及学界人士交流。四、举办“青年亲善大使培训营”,培养台裔亲善青年。五、设立“国会研习奖助金”,培养台美政务人才。吴澧培本人身体力行。他在过去这一年里,马不停蹄地拜会了多位美国国会议员、行政官员与学界人士,尤其安排交情甚笃的阿拉斯加穆考斯基州长、其女丽莎穆考斯基参议员、以及南达科达州Tim Johnson参议员等政要访台。此外,他并应邀至美国素孚众望的智库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等三个国际场合,作了三场有关一台一中政策的演讲。

福尔摩莎基金会的同工亦分头积极展开工作,譬如:与台美人的草根外交组织FAPA密切合作,推远民间外交;委托林宗光教授担任召集人,邀请对外交、国防、政治与经济有深入研究的台美学者加入福尔摩莎笔阵;在六月间举办第一梯次亲善大使培训营,培训了二十名优秀的台裔青年;至于基金会所研拟的“国会研习奖助金”办法,亦已获得美国国会的审查通过等等。吴澧培亦不讳言在推展的过程中,曾经遭遇许多困难。他说:“在国际情势诡谲多变及中国的威胁利诱下,许多与我们互动的人显得瞻前顾后。但基金会的同仁都全力以赴,希望一步一步拓出福尔摩莎路。”

杨远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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